“嗯,那个。”
通过这段时间对异能者的了解,季伏城知道沈妗实力可以是很强悍的存在,想到连她都会被毒素侵染,微微皱着眉问:“你身体,恢复好了吗?毒素都解了?”
沈妗右手拟了个剑诀,看到熟悉的剑气,微微一笑,“放心,毒素解了!”
随着沈妗动作,季伏城看到她手腕上的红檀珠,眸色暗了暗,沉声道:“晚安。”
发现可以使用术力了,沈妗思绪便有些飘了起来。
她看着季伏城脸色有些微沉,狡黠一笑,嗲着声音道:“嘤嘤嘤,季教授,刚才那些玩偶好恐怖呀,可吓坏人家了呢,他们会不会等下来找人家呀,人家好怕怕呢!”
“……”季伏城目光倏地一顿,随后一脸黑线的利落关上了房门。
跟上去差点儿被门夹了鼻子的沈妗:“……真是一个呆子!也不知下午是怎么分成那个样子的!”
嘀嘀咕咕中,沈妗找到房卡,开门进了自己房间。
将背包仍在床上,沈妗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,洗漱完毕后,坐在沙发上一边刷手机一边吹头发。
沈妗的五官都生的极美,身形玲珑有致,双腿匀称修长,但她自己最喜欢也是最满意的,却是那头墨黑丝滑如绸缎的海藻长发,平时梳头发只是掉了一两根她也会心疼很久。
洗澡洗脸洗头刷牙加起来只用了5分钟,但吹个头发,她却花掉了足足半个时。
回来时已经快十一点半了,沈妗部收拾好躺在床上时已然快凌晨一点。
“砰!”
就在沈妗刷了会儿手机决定放平枕头睡了时,床铺直接从中间塌成了两半。
被断床夹着,右手高举着手机的沈妗:“……这是调戏良家妇男的报应?”
折腾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床里爬出来,给前台打了电话,由于此时时间很晚,已经没有空置的房间了。
在服务人员再三道歉,免除住房费,沈妗接受了暂时在沙发上将就一晚的协商结果。
沙发是单人沙发,她将被子顺到沙发上,躺上去长度刚刚好够,只是加上被子,不怎么好翻身。
困意袭来,沈妗闭上眼睛,睡感觉身上有些发痒,就像有很多细细的不知名西在肌肤上爬着。
因为实在是不想动,沈妗忍了大半个时,在感觉那酥痒劲儿都要传到脚底心后,立马翻身下沙发,坐在椅子上拿手机搜索周围的其他酒店。
然而无一例外,都客满没有空房。
实在是感觉太困了,沈妗套上外套,拿上手机,抱着枕头,半眯着眼按着对面的门铃。
在门铃响了三声后,穿得整整齐齐的季伏城打开了房门。
见男人还穿着之前的衣服裤子,头发也整整齐齐的,沈妗看了眼手机,迷迷糊糊对他道:“大佬,这都快凌晨四点了,您老这是起了还是压根没睡啊?”
季伏城目光落在沈妗抱着的枕头上,疑惑开口,“你抱着枕头按我门铃做什么?”
沈妗打了个呵欠,慢慢吞吞解释着:“我房间的床睡着睡着突然塌了,然后附近所有酒店都客满了,我在沙发上睡了会儿,但好像清洁没搞好,睡久了就浑身发痒,我就想来你房里蹭下沙发。”
听着沈妗软软的感觉随时都要睡着过去的声音,季伏城皱了皱眉,挡在门口,神色间带着不相信,“这可是五星级酒店,就你这重量,睡着睡着床突然就塌了?”
“你竟然不相信我的话!”见男人怀疑自己,沈妗努力睁大眼睛,伸手指了指后面,“你不信,自己去看看嘛。”
不知道沈妗又在搞什么把戏,季伏城将房卡取出,关上房门往对面走去。
看着男人一系列动作,沈妗撇了撇嘴,趴门上声嘀咕,“就这破门,我要想强横进去,挡得住才怪哩。”
季伏城在看到床铺真的塌了后,他疾步走出去,审视的上下看了看沈妗。
由于之前沈妗突然作妖的那番嗲话,让季伏城记忆尤深,他神色间带着警惕,“大晚上不睡觉一个人在床上造作什么呢,那床是你人为弄塌的吧。”
由于自抓紧每分每秒去练习术力,睡觉时间就变得尤其宝贵,这便导致沈妗自就养成了一个习惯,只要大脑给身体下了命令,睡觉,那困意,火烧房子都赶不走。
“我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,才会大半夜故意弄塌自己床?”
沈妗哈欠眼泪止不住的来,她半眯着眼睛,时清醒时睡着的喃喃道,“你一个大男人,这么怕我进去做什么!就算我对你产生了什么不良企图,那吃亏的不是我嘛!”
见沈妗真的想睡觉,季伏城抿了抿唇,打开房门,放她进去了。
原沈妗是打算借宿沙发的,但一看到那张超级大的床,身体动作比思想还快,一个跳跃,将自己摔进了被子里,再自然而然的一裹,人就藏进了床里。
原季伏城对于沈妗床自然塌了的法,见她困的那么厉害,已经信了大半,但此时看到她霸占床铺行云流水一样的动作,十分怀疑她就是吃饱了撑着故意来抢自己床的。
一分钟不到,浅浅的呼吸声便从被子下缓缓传了出来。
季伏城在床边站了良久,随后拿上睡衣,进了浴室,十分钟后,洗漱好出来,拿吹风去浴室将头发吹干,掀开被子一边,躺了进去。
——他和她中间,至少隔了三个微子启。
第二天一早,沈妗是被熟悉的哈哈哈哈魔幻闹铃声惊醒的。
她直挺挺的从床上坐起来,闭着眼睛条件反射的去关自己手机。
“卿卿不是要关掉这个闹铃吗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自己右边响起,沈妗缩回被子里迷迷糊糊的蹭了蹭下巴,“嗯,我忘关了,我要吃米粥加油条,两根!”
“好,今日天气有些凉,等下我端过来。”
“嗯,快去吧。”
一问一答的对话,以一非常自然而然的语气了出来。
原都闭着眼睛的两人,非常有默契的沉默片刻,齐齐的从床上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