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不能喝,咖啡也不能喝;汽水不能喝,凉的更不能喝,真是没劲透了!
俞见他黑着脸不做声,便拿过单子快速扫了一眼,很快就替他做了决定。
“一杯热的豆奶,不要加糖,谢谢你了。”
现磨的豆奶比想象中好喝,高宬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。
“你也不是孩子了,忍几天有那么难吗?”俞睨他,“等你的胃彻底坏掉,以后什么都不能吃了,岂不是更遭罪?等老了,你打算天天啃豆腐,吃鸡蛋羹吗?”
高宬拿起杯子,乖乖地喝了一口,“我知道了,这不养着呢嘛!俊真是有够尽职尽责的,连家属都交代得妥妥的。”
俞抿紧嘴巴,歪着头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他的脸。
好惨一男的,老大不了,还要挨老子的打。
她既心疼,同时又觉得这对父子着实可笑。
“别看了,我知道我长得帅!”高宬傲娇地昂着下巴,鼻子都要翘到天上了。
俞弯弯嘴角,笑道:“等会儿金老师看到你这幅德行,绝对能猜到是被你老爹揍的。”
高宬撇撇嘴,“怎么可能。我出去我是被我爸打的,估计都没有几个人会信。”
其实按照常理,这话的确没啥毛病,二十好几的大伙子,哪有几个会被父亲打成这样的啊。
也就高霆钧老当益壮,火气爆棚,冒着血管爆裂,血压飙升的风险,还忍不住使用暴力教训儿子一顿。
“咱俩打赌啊?”俞抱着咖啡杯,两眼放光。
“行啊,赌什么?”高宬叠起双腿,一只手臂搭在桌子的边沿,侧身靠在墙上,一副闲散悠然的样子。
俞伸出食指,朝天一指,豪气地:“赌一百万!怎么样?”
高宬眯了眯眼,“做我女朋友之后,口气变大了不少嘛!有点豪门太太的意思了。”
俞不理他的揶揄,只问他,“你到底赌不赌?”
“赌呗!”她想玩,他哪有不奉陪的道理。
看时间差不多了,两人照着门牌号找上门。
满穿着拖鞋,踢踢踏踏地跑过去拉开了大门,“,快进来!”
转眼看到高宬,她愣了愣,“宬少?你就是——?”
“!”满惊讶地捂住嘴巴,低呼道:“宬少是你男朋友?”
俞羞涩地点了点头,做出噤声的动作,“低调低调!我们不打算公开!”
“哦……”满侧身让出一条道,“赶紧进屋吧,金老师等你们呢。”
金招丽看到高宬也露出惊讶的表情,“是宬宬吧?哎呦,都长这么大了,你时候我还抱着你玩过呢,也不知道你记不记得。”
高宬把带来的果篮放在床头柜上,笑着:“当然记得,那时候我已经记事了。李白的《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》还是您教我背的呢,‘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消愁愁更愁。人生在世不称意,明朝散发弄扁舟,这句诗我一直记着,当时您花了很大的功夫跟我解释的。不过,虽然诗我很快背下来了,但当时我还是没懂这首诗是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