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”
男人沉默了一秒,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吓得时优赶紧看了眼周围,拼命挣扎:“你疯了?!放手!”
“你听到了是吗?”陆司泽的瞳孔中都是急切和心翼翼。
“都跟你没有了!”
“你这么快回答我,还没有!”
时优真的想动手打人,但是仍旧压下了自己的脾气,用最后一丝耐心:“你到底想什么?”
陆司泽眼见时优不再抵抗,又眼见二人相握的手腕,赶紧放开。
“时优,我只是想……想跟你道歉,为了以前的事。”
时优简直无语,抬手:“不用,我已经不在意了,不过我确实想拜托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你!”陆司泽的眸子突然有了亮光,但时优的话却给他浇了一盆冷水。
“我希望你和巫绵恩分手的事情不要伤害到我和席休容,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我的日子。”
陆司泽闻言眉宇痛苦地拧起,缓缓低下头:“我知道,我会仔细处理的。”
“如果你会仔细处理,今晚就不会在这里这么疯,招惹了巫绵恩你还觉得不够是吗,居然还再招惹别的女人。”
熟稔的语气和人,陆司泽攥紧自己的拳头,极力压制胸口中涌动的情愫。
“我只是以为这样可以忘记一些事,最起码可以忘记一时。”
“陆司泽,你果然还是太幼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男人抬起通红的双眼,静静地看着她。
时优觉得自己已经得太多,叹了口气想抬脚离开。
结果,时优突然觉得自己被人用双臂紧紧抱住,往旁边一带,时优立刻意识到是陆司泽突然从背后抱住了自己。
“陆司泽!放开我!别以为我不敢动手!”
时优拼命扭动着身子反抗,然而男人将她的身子转了个向,重新紧紧地带入怀中。
几乎像是隔了很多个世纪,他不曾感受到过时优的一点一滴,他们之前连话都少得可怜,今晚已是奇迹了。
或许是在酒的作用下,他陆司泽才敢做出这样的举动。
“我很后悔,时优,我真的很后悔。”
“你后悔关我什么事!我现在的生活很好,我不希望被你和巫绵恩打扰,放开我!”
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我很对不起,时优!”
时优觉得这个人大概是喝醉了,居然会趴在自己的肩头上哭,迫于无奈,时优手掌一番,戒指上开始闪耀着紫光,手指微动,陆司泽的身体突然离开了时优,撞在了墙上。
而就在这时,时优听到身后传来齐沛的声音:“陆先生,您僭了!”
齐沛一个箭步挡在自己的身前,双瞳死死地锁住陆司泽。
看到齐沛过来,时优的心既安定又有些不安,手拂上男人的肩膀,紧声道:“我们走吧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齐沛带着时优,快速地离开了此处。
而时优离开前的最后一秒,还是望了眼陆司泽,只见他垂着头,呆呆地坐在地上,无言沉默。
时优心中仍是叹了口气,曾经高中初见的那个少爷好像真的消失了,如今的他只剩下颓废与失败二字。
齐沛带着时优和席箐箐立刻回了席家,时优刚搀扶着席箐箐进了席宅,席休容便出现在大堂,时优有些不太敢看他的脸,但是浑身的细胞好像都感觉到席休容并不愉悦。
“李嫂,带箐箐上楼洗漱休息。”
“是,大少爷。”李嫂有些犹豫地回头看向大少奶奶和大少爷,总觉得气氛有些古怪。
席休容接着对齐沛:“齐沛,今晚多谢了,我妹妹太过任性,你多担待。”
“席总言重了,既然夫人和姐已经回来了,那我便回去了,明天一早不定就会开工了。”
席休容点点头,齐沛偷偷看了眼时优,便立刻退下。
时优绞着手指站在原地,抿着唇,等待席休容对自己的命令。
然而男人跟她的打算完不一样,径自倒了两杯手,拿起一杯后,就往楼上二人的房间走去。
“诶!老公!”
席休容的脚步一顿,接着继续上楼。
时优知道那杯水是个自己倒得,赶紧抓过来也跟上了席休容的步伐。
将门关上后,时优赶紧跑到了席休容的身边,男人将水杯放到一边,坐在了办公桌旁开始处理公务。
时优见状,貌似也不是,不也不是,只好拿着水杯,闷闷地坐到了床上。
低头玩着水杯许久,时优的嘴也翘高,终于,男人了第一句话。
“从来不见你这么安静,今天这是怎么了,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吗?”
“哪有!我怎么敢呢,老公!”
席休容的眉眼向她瞄了一眼,很快又放下。
时优赶紧放下水杯,碎步地跑到席休容的身边,低下身子继续道:“老公,你是不是生气了呀?”
“生气?为什么要生气?”男人一边敲着键盘一边着,并不看她。
时优舔舔唇,继续道:“你如果不生气,那为什么今晚都不怎么跟我话?”
“貌似夫人您也没怎么跟我话,连出去接箐箐都没告诉我。”
“她不是怕你骂她嘛,所以只好偷偷找我了。”
席休容瞥了她一眼,继续不话。
时优见席休容可能气没消,只好撅着嘴起身,慢悠悠地:“好吧,既然你没生气,那我洗澡去了。”
刚要转身离开,突然腰间缠上一股勇猛地力道,将她带回到了椅子上。
双手放在男人的胸膛上,时优仰头看着席休容出尘的容颜,嘴微张。
时优呆滞的模样让席休容不禁挑眉,语气略微有些威胁地:“你这女人,真就这么走了?”
“……啊?”时优依旧眨巴着眼睛,呆呆地看着男人。
实话,她现在只觉得席休容帅到炸裂,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席休容见这女人的神根不在线,内心的烦躁又上升了一级,看着女人微张的嘴,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。
“唔!”时优双眼微怔。
“夫人,我很生气,非常生气。”席休容的吻又加深了几层。